自灵泉晚过崇因寺口占

前峰竦而嵬,后峰屹且峨。
冷月射溪水,紧风平野火。
同游独无语,此意谁知我。
虎避无情人,出门不须锁。

诗人:毕仲游

宋郑州人,字公叔。毕仲衍弟。与仲衍同登进士第。哲宗元祐初,任军器卫尉丞。召试学士院,为苏轼所重,擢为第一。加集贤校理、出为河东路提点刑狱,为官清廉。徽宗时,历知郑、郓州,入为吏部郎中。后入党籍,坎散秩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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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卦大演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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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卦大演论 昔者圣人之作易也,始画八卦,以通神明之德,以类万物之情。以为分太极者两仪也,分四象者八卦也,成八卦者十六将也,司八卦者十二月也,分十六将者三十二候也,分十二月者二十四气也,分三十二候者六十四卦也,司二十四气者三十六旬也。进退于三百六十六日,屈伸于三百八十四爻。往来飞伏之理尽矣。孤虚消息之端极矣。三才之道,不可不及也;五行之义,不能复过也。翕之以幽明,张之以寒暑,会之以生死,申之以去就。祸福生焉,吉凶著焉;成败行焉,逆顺兴焉。贤者识其大者、远者,不贤者识其小者、近者。奉之者则顺,背之者则愆,圆立者称圣,偏据者号贤。 尝试论之曰:三才者,易之门户也;八卦者,易之径路也。引而伸之,终于六十四卦,天下之能事毕矣。陈而别之,极于三百八十四爻,天下之微理罄矣。夫阴阳之道,一向一背;天地之道,一升一降。故明暗相随,寒暑相因,刚柔相形,高下相倾,动静相乘,出入相藉。泯之者神也,形之者道也。可以一理征也,可以一端验也。 故天尊则地卑矣,水湿则火燥矣,山盈则泽虚矣,雷动则风适矣。是以天下有风,可以后矣;则地中有雷,可以复矣。天下有山,可以遁矣;则地上于泽,可以临矣。天地不交,可以否矣;则天地既交,可以泰矣。风行地上,可以观矣;则雷行天上,可以大壮矣。山附地上,可以剥矣;则火附天上,可以大有矣。风行水上,可谓涣矣;则水在地上,可以比矣。雷出地奋,可以豫矣;则风行天上,可以小畜矣。雷之与水,可作解矣;则风之与火,可以家人矣。雷在风上,可以恒矣;则风在雷上,可以益矣。风在地下,可以升矣;则雷在天下,可以无妄矣。风在水下,可以井矣;则雷在火下,可以噬嗑矣。风在泽下,可谓大过矣;则雷在山下,可为颐矣。雷在泽下,可以随矣;则风在山下,可为蛊矣。泽上有水,可为节矣;则山上有火,可为旅矣。雷在水下,可为屯矣;则风在火下,可为鼎矣。水在火上,可为既济矣;则火在水上,可为未济矣。泽中有火,可以革矣;则山下有水,可为蒙矣。火在地下,可以明夷矣;则水在天下,可为讼矣。地下有水,可为师矣;则山下有火,可为贲矣。泽上于天,可为矣;则泽下有水,可为困矣。山下有天,可以为大畜矣;则泽下有地,可以为萃矣。山在泽上,可为损矣;则泽在山上,可为咸矣。泽上有火,可为暌矣;则山上有水,可为蹇矣。上天下泽,可为履矣;则地下有山,可为谦矣。泽上有风,可为中孚矣;则山上有雷,可为小过矣。山上有风,可为渐矣;则泽上有雷,可以归妹矣。此天地以对成之义,阴阳反合之理。故卦相次,则反爻以成义,易之八卦是也。 八八相生,则错卦以与理,因而重之是也。故圣人之道,可纵焉,可横焉,可合焉,可离焉。逆而陈之,未縢逆焉;顺而别之,未尝顺焉。三画以变,虽天地之数,可无韬也。九六相推,虽万二千五百之浩荡,不能逾于三百八十四。三百八十四之纠纷,不能逾于六十四。重之以六十四,不能过于八卦。张之于八卦,不能过四象。纪之两仪,两仪之理达,而太极得矣。故古往今来,寒进暑退,死生乱动,是非滕结,未尝非两仪也。而未尝离太极也。故曰有寒有暑,则两仪不废也;无思无为,则太极未尝远也。见之则两仪,忘之则太极。夫然,故不舍二求一,未尝离动以求静,未尝离动以达静也。有可有不可,非圣人之谓也;无可无不可,是夫子之心也。 然天下之理,不可穷也;天下之性,不可尽也。有穷尽之地者,其唯圣心乎?有穷尽之路者,其唯圣言乎?故据沧海而观众水,则江河之会归可见也;登泰山而览群岳,则冈峦之本末可知也。是以贞一德之极,权六爻之变,振三才之柄,寻万方之动,又何往而不通乎?又何疑而不释乎?故孔子曰:“必也正名乎!”名者义之本也,非圣人孰能正之哉?若抑末执本,研精覃思,非圣人之书,则不读也;非圣人之言,则不取也。庶几乎神明之德可通乎?万物之情可类乎?未之思也,夫何远之有?君子可不务乎哉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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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刘右相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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盖闻圣人以四海为家,英宰与千龄合契。用能不行而至,春霆仗天地之威;以息相吹,时雨郁山川之兆。故有元蛟晚集,凭鹤鼎而先鸣;苍兕晨惊,运龙韬而首出。并能风腾雾跃,指麾成烈士之功;蠖屈虬奔,谈笑坐群卿之右。未如越苍海,弃行间,排紫微,谒天子。于是遭不讳之主,拥非常之位。龙章凤黻照其前,锵金鸣玉叠其后。三灵叶赞,超然奉天下之图;四海承平,高步取寰中之托。君侯之富贵足矣,圣朝之付遇深矣。   故知阳侯息浪,长鲸卧横海之鳞;风伯停机,大鹏铩垂天之翼。及其投形巨壑,触丹浦而雷奔;假势灵飙,指青霄而电击。神气洋洋,谓鳞翮使之然也。殊不知两仪超忽,动止系于无垠;万化纠纷,舒卷存乎非我。是以陈平昔之智士也,俯同降卒;百里奚曩之达人也,亲为饿隶。当其背强敌,转康衢,雄虑耿于风?,危途迫于朝夕,岂自期荣称相府,西藩开虎据之图;宠冠斋坛,东向举能飞之策?顾盼可以荡川岳,咄嗟可以降雷雨。遂令用与不用,是非于楚汉之间;知与不知,得失于虞秦之际。故曰:死生有数,审穷达者系于天;材运相符,决行藏者定于已。君侯足下可不谓然乎?   借如勃者,眇小之一书生耳,曾无击钟鼎食之荣,非有南邻北阁之援。山野悖其心迹,烟雾养其神爽。未尝降身摧气,逡巡于列相之门;窃誉干时,匍匐于群公之室。所以慷慨于君侯者,有气存乎心耳。实以四海兄弟,齐远契于萧、韩;千载风?,托神知于管、鲍。不然,则荷裳桂楫,拂衣于东海之东;菌阁松楹,高枕于北山之北。焉复区区屑屑,践名利之门哉?   至尊以摇河徙岳之威,当立地开天之运。圣人有作,群材毕举。星辰入仕,揖让朱鸟之门;风雨称臣,奔走苍龙之阙。方欲停旒金室,引成康于已往;辟纩瑶林,复尧舜于兹日,可谓明明穆穆,尽天子之容貌矣。   抑尝闻之:丹山九仞,烟峰非数篑之功;紫极千门,?台俟万楹之力。故天下至旷,神器不可独专;天道无私,元勋有待而立。《书》曰:「元首明哉!股肱良哉!」好问则裕,自用则小。况掌万国之权,受一人之宠,动见臧否,言知利害。君侯足下何时易耶?虽国有大命,不资童子之言;而恭此小心,敢进狂夫之说?伏见辽阳未靖,大军频进,有识寒心,群黎破胆。昔明王之制国也,自近而及远,先仁而后罚,徵实则郊存,徇名则功浅。是以农疏十野,仅逾重石之乡;禹截九州,不叙流沙之境。岂才不及而智有遗哉?将以辨离方而存正功也。虽至人无外,甲兵曜天子之威;王事有征,金鼓发将军之气。而长城在界,秦汉所以失全昌;巨海横流,天地所以限殊俗。辟土数千里,无益神封;勒兵十八万,空疲帝卒。惊烽走传,骇秦洛之;飞刍免粟,竭淮海之费。于是乘奸放命者出绳纟墨以生威。因公挟私者入闾阎而竞法。虽一物失所,太阶延旰食之忧;而百战方雄,中国鲜终年之乐。图得而不图失,知利而不知害。移手足之病,成心腹之疾。征税屈于东西,威信蹇于表里。语曰:「胜之不武,不胜为辱,天下之责,四面至矣。」诚可远凝高策,上荐忠言,决人事于去就,合天情于终始。遂令回麾转檄,背青邱而骛;列障分亭,巡苍波而守。昔者齐侯以力,方城为楚国之辞;虞帝崇文,苗人失洞庭之险。况乎仗德绥乱,以直乘邪,明逆顺之端,耸华夷之望,虽复舳舻沸海,旌旗触天,铁山四面,金城千里,亦不能为敌人计矣。此君侯之未谕一也。   盖闻星回日运,御洪荒者贞夫一;电照风行,制寥廓者归乎静。《易》曰:「复其见天地之心乎?」语曰:「动之斯和,绥之斯来。」是知源洁则流清,形端则影直,大道起而仁义息,神化周而市狱定。虽复体元立教,眚灾耀知远之书;顺时宰物,宥罪发精微之典。而况浇风易渐,淳化难归?孔明耿介于当朝,子舆殷勤于易箦,盖有由也。伏见边凶尚梗,殊恩屡发,亡命山泽者,日月相趋,朝脱桎梏,夕还囹圄。奸徒抱袂因时立侥幸之谋;顽夫顿足,中路纡吁嗟之惨。皆由宽胜于猛,人迷所习,劝沮不彰,廉耻相冒。亦有公卿失职,耻受符之任;郎宫有衅,俯舍铜墨之荣。又焉可以宏长风流,抑扬众务者也?且夫朽索充羁,不收奔马之逸;轻缗振网,或随吞舟之势。况非常之化,方洽于齐人;无妄之恩,乃及于群小。将恐匡衡、管仲,复灵诏于下泉矣。古之善为国者不然。信赏而必罚,道德而齐礼,泽配风雨而无曲惠,威振雷霆而绝私戮。交书耸币,伏慈厚之师;投金散璧,树仁明之长。故虽开衢室,盖明堂,亦将四三皇而六五帝矣,此君侯之未谕二也。   盖《易》曰:「天地之大德曰生,圣人之大宝曰位,何以守位曰仁,何以聚人曰财。」是知发挥地利,农桑启其业;振荡天功,泉贝流其用。伏睹前制屡扰,事非画一,廛市萧然,人情怪动,夫烦简并用,未尽交易之宜;轻重齐行,适启兼并之路。于是连掩者,闭肆而乘其屈;布衣韦带者,阖门而受其困。五方竞爽,务浅术以相雄;百郡争胜,驱末技而成弊。田夫织妇,衣食鲜终朝之给;巨驵洪商。舆马挟封君之势,盖有由来矣。故曰国储阙于九载,则公上无所给;家廪乏于三年,则妻子非其有。夫阴阳覆逆,天地之常数;百六运穷,汤尧所不免。一旦洪泉决地,大旱焦山,风雨于一岁之间,霜雹于数州之境。繁运广役,首尾于中外;沓税增徭,日夕们都鄙。燮阴阳者,将何以处之?一夫窃议,公之盛德亏矣。愚谓严程峻法,绝轻陋之货,则奸之源塞矣。沿风正典,重耕耘之务,则邪赢之计沮矣。然后远宏教旨,大变流俗,法立有犯而必施,令出唯行而不返。违公窃铸者,具五刑之戮;因时力田者,悬一命之赏。不然,则贾生、晃错,复流涕而言矣,此君侯之未谕三也。   嵩衡不拒细壤,故能崇其峻;江海不让纤流,所以存其广。是以星台晓辟,上台忘吐握之劳;月殿宵兴,中宇轸山林之慕。知夫御天下者,必待人也。《诗》曰:「济济多士,文王以宁。未见君子,忧心如醉。」伏见皇明远烛,帝采遐宣,张乐岱郊,腾勋社首。徵廉察孝,瑶坛虚不次之阶;署行议年,检动非常之诏。天下可谓幸甚矣。于是友月朋霞之客,背青皋而至;冯唐颜驷之才,排紫阁而集。夫岂知终始异数,泾渭同流,萝薜失图,簪缨解体?惜哉!群英雾散,名侯招蔽善之嫌;天下雷同,君子鲜长鸣之地。而欲招绝足,致真龙,难矣!此君侯之未谕四也。   《易》曰:「拔茅连茹,以其汇征吉。」岂非顺物不若招类,报国不如进贤。阳事而雨露归,阴驾凝而风霜厉。莫不观时有记,抚气相求。穷则独善其私,达则兼善天下。而利已疵物者,以自任为身谋;知进忘退者,谓专荣而得计。岂知夫尺波易谢,寸晷难留?陵谷好迁,乾坤忌满?君侯足下出纳王命,升降天衢,激扬凤之前,趋步麟台之上,亦复知天下有遗俊乎?夫心之精微,口不能言也;言之微妙,书不能文也。伏愿辟东阁,开北堂,待之以上宾,期之以国士,使得披肝胆,布腹心,大论古今之利害,高谈帝王之纲纪。然后鹰扬豹变,出蓬户而拜青墀;附景抟风,舍苔衣而见绛阙。幸甚!斯不为难矣。庶几乎卵不弃,终感元枵之精;骏骨时收,或致飞黄之锡。书生王勃死罪死罪再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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送秦中诸人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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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中风土完厚,人质直而尚义,风声习气,歌谣慷慨,且有秦、汉之旧。至于山川之胜,游观之富,天下莫与为比。故有四方之志者,多乐居焉。 予年二十许时,侍先人官略阳,以秋试留长安中八九月。时纨绮气未除,沉涵酒间。知有游观之美而不暇也。长大来,与秦人游益多,知秦中事益熟,每闻谈周、汉都邑及蓝田、鄠、杜间风物,则喜色津津然动于颜间。二三君多秦人,与余游,道相合而意相得也。常约近南山,寻一牛田,营五亩之宅,如举子结夏课时,聚书深读,时时酿酒为具,从宾客游,伸眉高谈,脱屣世事,览山川之胜概,考前世之遗迹,庶几乎不负古人者。然予以家在嵩前,暑途千里,不若二三君之便于归也。 清秋扬鞭,先我就道,矫首西望,长吁青云。今夫世俗惬意事,如美食大官,高赀华屋,皆众人所必争而造物者之所甚靳,有不可得者。若夫闲居之乐,澹乎其无味,漠乎其无所得,盖其放于方之外者之所贪,人何所争,而造物者亦何靳耶?行矣诸君,明年春风,待我于辋川之上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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散文 

秋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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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,杜子卧病长安旅次,多雨生鱼,青苔及榻。常时车马之客,旧雨来。今雨不来,昔襄阳庞德公至老不入州府,而扬子云草《元》寂寞,多为后辈所亵,近似之矣。呜呼!冠冕之窟,名利卒卒,虽朱门之涂泥,士子不见其泥,矧抱疾穷巷之多泥乎?子魏子独踽踽然来,汗漫其仆夫,夫又不假盖,不见我病色,适与我神会。我弃物也,四十无位,子不以官遇我,知我处顺故也。子挺生者也,无矜色,无邪气,必见用,则风后、力牧是已。于文章,则子游、子夏是已,无邪气故也,得正始故也。噫!所不至于道者,时或赋诗如曹、刘,谈话及卫、霍,岂少年壮志,未息俊迈之机乎?子魏子今年以进士调选,名隶东天官,告余将行,既缝裳,既聚粮,东人怵惕,笔札无敌,谦谦君子,若不得已,知禄仕此始,吾党恶乎无述而止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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肚痛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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忽肚痛不可堪,不知是冷热所致,欲服大黄汤,冷热俱有益。如何为计?非临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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